嘉靖靠回椅背。
“朕都喜欢。”
赵贞吉跪在那里,背脊绷成了弓弦。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赵宁看得分明——赵贞吉到了绝路上。
“恩师”“靠山”“同党”——嘉靖在逼供。回答不好,不是一个人死,是一大片人死。
赵贞吉开口了。
“臣是嘉靖二十一年的进士。是天子的门生。”
他的嗓音沉稳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挖出来的。
“要说恩师——陛下就是臣的恩师。”
殿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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