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表。
赵宁的手指在砖缝里猛地一蜷。
两个字。赵贞吉用了“贺表”两个字。
不是“奏疏”,不是“狂悖之言”,不是“犯上之书”——是贺表。
嘉靖的头缓缓偏过来,侧过脸,死死凝视着赵贞吉。
赵贞吉在替所有人守那层纸。
“臣再次斗胆乞求陛下。”赵贞吉的声音没有抖。“将海瑞写的那个东西——让臣看看。”
嘉靖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。
哭笑不得的笑。
“好一张利嘴。”他摇了摇头。“现在还说是贺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