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吉起身的时候看了赵宁一眼。
只有一眼。
赵宁伏在地上,等着嘉靖发落。
嘉靖没有发落他。
殿内只剩赵宁一个外臣,趴在冰冷的金砖上,周围是袅袅的檀香烟气和嘉靖沉重的呼吸。
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。
赵宁的膝盖已经跪麻了,两条腿从酸痛变成了没有知觉。他不敢动,不敢出声,甚至不敢把呼吸放粗半分。
嘉靖在晾他。
或者嘉靖已经忘了他还在殿里。
两种可能,都不是好事。
“赵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