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无声。
赵宁伏在地上,心跳在肋骨里擂鼓。
黄锦在拦。
他在用自己的脑袋做赌注,生生把嘉靖的怒火往另一个方向拽。
——“跑不了,也不会跑。”
这句话是说给嘉靖听的,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。黄锦在暗示:海瑞是自愿赴死,不是有人指使他逃命,也不是有人串联他逼宫。
赵宁的手指在金砖缝里蜷了一下。能不能拦住,全看嘉靖。
陈洪没让这口气接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个海瑞跑不了?”
他的身体前倾,半弓着背,盯着黄锦的后脑勺,一字一句地问。语速不急不缓,恰好卡在黄锦还没抬头的间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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