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赵宁撑着那个摊子。
裕王缓缓地把搁在《资治通鉴》上的手收回来,放在膝盖上。
“冯保,去看看世子醒了没有。”
“王爷?”
“今天世子的课,我来讲。”
冯保怔了一拍。
裕王没有再开口。他低头看着案上那本翻开的书,目光落在赵宁上次讲课时折角的那一页。
页脚有一行赵宁用朱笔批的小字——“治国先治吏,治吏先治心。”
墨迹还很新。
廊下忽然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,很轻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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