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退出去。
赵宁把窗推开一条缝。雪花从缝里挤进来,落在他手背上,化成一滴水。
自从中元节过后,徐阶不再掣肘,朝里头的事顺了大半。浙江的银子源源不断地往国库里流,九边的军务也理顺了。
可有些事,顺得太久,反而不对劲。
皇上把海瑞的案子压了一年不动。这不是忘了,是在等。
等什么?
赵宁把窗合上。
第二天一早,他到内阁值房的时候,徐阶已经坐在那里了。老头面前摆着一碗参汤,热气还没散。
“云甫来了。坐。”
赵宁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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