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里不要赏他。暗里——赏他些什么吧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嘉靖点了下头,目光又回到朱翊钧身上。这一刻,他不是那个修玄四十年的天子,只是一个快要死的老人,抱着自己的孙子。
朱翊钧忽然从嘉靖膝头滑下来,转身朝门口招了招手。
“皇爷爷,孙儿和父王给您带了样东西。”
嘉靖挑了下眉。
四个小太监抬着铜缸进来,黄绸揭开,缸里铺着湿草,一只巨大的老龟趴在里头,墨绿色的壳上纹路纵横。
嘉靖的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朱翊钧走到铜缸边上,小手扒着缸沿,仰着脸,一字一句。
“回皇爷爷的话,父王和孙儿进献给皇上的,不是东西——是天降的祥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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