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元初年。汉文帝。
朱翊钧接着说,语速不快不慢,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皇爷爷,史书上说汉文帝是个贤君,天下人都说皇爷爷就像汉文帝。那海瑞却说皇爷爷和汉文帝的坏话——上天便降了这个神龟,就是要让他明白,海瑞说的话不对。”
精舍里安静了一瞬。
黄锦低着头,后背上的汗都出来了。这些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,滴水不漏,句句踩在点上。
——这绝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。
可偏偏,从朱翊钧嘴里说出来,就是天真,就是童言,就是孝心。
嘉靖盯着朱翊钧看了很久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有审视,有欣慰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嘉靖开了口,声音比方才有力了些,“你给朕敬献了这么难得的祥瑞,你说——皇爷爷该怎么赏你?”
朱翊钧歪了下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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