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份全部看完,他把奏疏摞好,放回漆盘里。
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知道了。先搁着。”
陈洪应了一声,捧着漆盘退出去。退到殿门口的时候,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响——隆庆把茶盏搁在桌上,力道大了些。
陈洪脚步没停,出了殿门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皇帝烦了。
烦就对了。
隆庆确实烦了。
他在殿里坐了小半个时辰,谁都没召见。那七份奏疏就摆在案头,搁哪儿都烫手。
高拱做的那些事,他知不知道?
当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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