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正在书房写字。
笔是湖笔,墨是徽墨,纸是宣纸。一笔一划,力透纸背。写的是韩愈的《进学解》——“业精于勤,荒于嬉;行成于思,毁于随。”
门外脚步声响。
高拱头也没抬。“谁?”
“云甫来蹭饭的。”
笔尖顿住。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团。
高拱抬起头,看见赵宁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坛酒。
“你——”
高拱搁下笔,站起来。脸上的惊讶只维持了两息,随即换上了笑。
“云甫!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备下酒菜。”
赵宁晃了晃手里的酒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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