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道。”
“那是。”高拱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“老刘跟了我二十年,这手艺,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赵宁又喝了口汤,搁下筷子。
“肃卿兄,我记得你嘉靖二十年中的进士?”
“二十年。”高拱点头,“那年我二十七。”
“二十七岁的进士,放到哪朝哪代都是少年得志。”赵宁给他续了杯酒,“后来在翰林院待了多少年?”
“十几年。”高拱端起酒,没喝,“翰林院那地方,清水衙门,穷得叮当响。但也不是没好处——裕王出阁读书,点了我做侍讲。”
“从那时候起,你就是裕王的人了。”
高拱看了赵宁一眼。
“什么裕王的人。”他把酒饮了,“我高拱是大明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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