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不能说破。
“肃卿兄为国为民的心,赵宁佩服。”他把酒饮了,搁下杯子,“但有一件事,我替兄长担心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九边。”
高拱的筷子停了。
赵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道。
“兄长要改吏治、动赋税,这是百年大计。但改革最怕什么?最怕外患。王安石变法,好不好?好。为什么败了?西夏打进来了,朝堂上下一片慌乱,新法还没扎根就被连根拔起。”
高拱没说话。筷子搁在碟子边上,人坐直了。
“俺答汗这两年安静,不代表他不动。蒙古人的骑兵,来去无踪。哪天他忽然南下,朝廷的精力全被拖到边防上去——兄长的改革,还推得动吗?”
高拱站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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