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监进了文渊阁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。
手里的朱漆托盘空了。
赵贞吉站在廊下,盯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,半天没动。
张居正已经走了。
赵贞吉一个人站了许久,转身回了自己的值房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把茶盏搁在桌上,力道重了些,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半张公文。
——票拟刚送过去,司礼监的人就到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陈洪早就知道今天要议这件事。不光知道,还知道结果。
赵贞吉坐在椅子上,后背贴着椅板,凉飕飕的。
这两件事搁在一起,答案已经明摆着了。
此刻,司礼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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