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是年轻气盛,是早就布好了局。
“臣胡宗宪,接旨。”
他双手举过头顶,接过圣旨。绢帛入手,沉甸甸的。
传旨太监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,收了红封,带着随从走了。
厅堂里安静下来。
胡宗宪一个人跪在那里,没起来。
管家在门口探了探头,没敢进去。
良久。
胡宗宪站起身,把圣旨供到正堂条案上,退后三步,整了整衣冠。
窗外天色将暗,晚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一晃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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