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令仪算陪嫁。跟着一起过门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息。
高务观的脸色变了。
“父亲!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压低了嗓子,“妹妹是您的嫡女,让她算陪嫁——这、这像什么话?”
高拱没动。
“过了门,她依旧是妻。名分上的事,赵宁心里清楚。高姝只是个过渡的幌子,掩人耳目用的。等风头过了,该怎样还怎样。”
“那高姝呢?”高务观追问,“她也是大家子女,去给赵宁做妾,咱们高家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高拱的声音陡然沉下来。
不是很大声,但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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