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被摔在了扶手上。
“一个月。整整一个月。本宫去乾清宫请安,他说皇上歇了。本宫让人递牌子,他说皇上忙。本宫差人去问今晚翻谁的牌子,他说万岁爷自有安排。”
“自有安排!”
李皇后的手在发抖。那个贴身女官往前迈了半步,被她一个眼刀逼回去了。
“整天往宫里塞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。今天这个,明天那个。万岁爷夜夜笙歌,奏本堆了多高?朝政谁管?太子的功课谁过问?”
赵宁没开口。
这种时候不能接话。李皇后现在的状态,一半是委屈,一半是恐惧——委屈的是夫妻之间的冷落,恐惧的是后位的不稳。这两种情绪搅在一起,说出来的话就带着火气,但火气底下真正的诉求只有一个。
她要赵宁帮她对付陈洪。
李皇后盯着他,等他表态。
赵宁没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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