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治的眼睛亮了。
“所以他动四品以下的人,咱们拦不住。但三品以上的——”
“三品以上的,他伸不了手。”
徐阶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值房的窗户朝北,能看见宫墙外头的天际线。暮色压下来,把琉璃瓦顶的金光一寸一寸吞掉。
“他着急,就让他着急。四品以下的官,换一百个也不打紧。真正要紧的位子,他拿不走。”
王廷想了想,问了句。
“赵云甫那边呢?”
徐阶回过头。
“赵宁不用你们操心。他的根基不在朝堂上。”
这句话说得含糊。王廷没追问。王治张了张嘴,也没问出声。
当晚,高拱的值房里也亮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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