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来得及说完。
因为门开了。
——
徐阶走进来的时候,身上披着一件旧棉袍。
三月的京城,夜里还冷。他年过六旬,走路不急不缓,一步一步踩得很稳。
赵贞吉和邹应龙站起来。
“元辅。”
徐阶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坐。他自己没坐,慢慢走到案前,扫了一眼桌上摊着的文书。
“罪状拟好了?”
赵贞吉双手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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