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脾气比火药还暴的家伙,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蹭了一下,刺啦一声刮在青砖地面上。
“好!”
就一个字。拍在桌上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晃了晃。
“好一个胡宗宪!好一个戚继光!”高拱的脸涨得通红,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两只手来回搓着。“东南平了!倭寇平了!这帮孙子再也——”
“肃卿。”
徐阶没抬头。
就两个字,不轻不重。
高拱的嗓门降了下来,但嘴角的笑还挂着,收都收不住。
裕王把茶盏放下了。放在桌面上的时候,手还是稳不住。
他等这个消息,等了五年。
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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