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继光继续说。
“辛五郎的主力全部压在海湾里,背靠大海,没有退路。他赌的就是我军不敢在雨季动手。这个时候打他,是一举聚歼的良机。错过这一回,等他打完台州散进山里,再想围剿,至少又是三年。”
三年。
三年里多少村庄被烧,多少百姓被杀,多少银子从国库流进私人的腰包。这些数字胡宗宪不用算,他当了这么些年浙直总督,每一笔都烂熟于胸。
他站起来,走到帐门口。
掀开帘子,外头的雨已经小了一些。天际压着厚重的云层,铅灰色的,一直压到远处的海面上。
“逐水草而居,顺天时而动。”
“这就是最大的理!”
胡宗宪的声音不大,被雨声裹着,飘散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他放下帘子,转身。
戚继光笔直地站在舆图前,等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