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把这层意思咽回去。没必要当着谭纶的面逼问。徐阶这个人,越逼越紧,越紧越滑,到头来你连他的衣角都捏不住。
徐阶把碗往旁推了推。
“今天请各位来,不是说叔大的事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是国库。”
高拱的背脊挺了一截。谭纶也把手里的茶碗搁了。
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院子里两只喜鹊在老槐树上叫了几嗓子,扑棱棱飞走了。
“户部的人透了个底。”
徐阶的手搁在膝盖上。
“今年亏空,账面上二百三十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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