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是在试验田曾经所在的位置旁边。
三十亩鱼塘,没了。
桑苗,没了。
量好株距打好标记的基围,全没了。
眼前只有浑浊的水。水面上漂着半截桑苗的残枝,歪歪扭扭,在月光下晃。
赵宁蹲在田埂上,田埂也快被泡没了,看着那截残枝发了半刻钟的呆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可能。
他修的堤。
他赵宁一块条石一块条石验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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