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鱼稻桑计划落地,这局死棋就盘不活。
“赵大人好兴致啊。”
背后传来一声拖长音的调侃。
赵宁转过身。
两顶八抬大轿停在路边。轿夫累得直喘气。
轿帘掀开。
浙江布政使郑泌昌走下轿子。
脚踩着厚底官靴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泥坑。
浙江按察使何茂才紧随其后。
大腹便便,刚一下轿,就抬起袖子捂住口鼻。
“这什么味儿啊!又酸又臭!”何茂才粗声粗气地抱怨,满脸嫌弃地看着远处的灾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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