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巡抚赵贞吉正坐在大堂侧边的花厅里。
手里端着一盏建窑兔毫盏。
茶香四溢。
听见脚步声,赵贞吉抬头。
看清来人,赵贞吉立刻放下茶盏。
站起身迎出来。
“汝贞兄!”
赵贞吉满面春风,双手往前一伸,托住胡宗宪的手臂。
“你这堂堂浙直总督,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个县里跑出来逃荒的难民。”
胡宗宪抽回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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