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买不到,改稻为桑就成了空头支票。
郑泌昌和何茂才绝对会跳脚。
严世藩那边也会发难。
但老百姓活下来了。
没反。也没饿死。
这棋走得险,但走活了。
“好一个赵宁。”胡宗宪把公文拍在桌上。
严世藩以为把他扔在浙江是让他背锅。
结果扔下了一个破局的人。
“部堂。”谭纶出声提醒。“赵宁挡了郑泌昌他们的财路。杭州织造局那边,杨金水也盯着。赵大人独木难支,恐怕扛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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