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个身影碎步趋入,跪倒在丹陛之下。
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吕芳。
他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,不敢抬起一寸。
嘉靖没有立刻说话。
暖阁内的寂静,变得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吕芳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金砖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一声一声,撞击着胸膛。
“吕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嘉靖帝终于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当家三年,狗也嫌啊。”
吕芳的身子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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