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大人说的是最坏的情况。但以我看来,这件事未必没有可做的文章。”
高拱停住脚步。
“什么文章?”
张居正抬起头。
“赵宁的功劳,我们抢不走。三石四斗是实打实的,白纸黑字写在塘报上,抹不掉。但是——”
张居正顿了一下。
“严党在浙江干的事,也是实打实的。”
高拱皱着眉。没听明白。
徐阶听明白了。
“叔大,你说的是毁堤淹田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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