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坐了八个人。袁州府的同知刘恩在左首,吉安府的通判陈维坐右首,往下是分宜县令、几个本地的乡绅富商。
刘恩端着酒杯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东楼公,下官听说您这新院子修好了要摆三天流水席?”
严世蕃斜了他一眼,把玉杯往桌上一搁。
“三天?谁告诉你三天的?”
刘恩愣了一下。
严世蕃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桌面。“七天。七天流水席。分宜、新余、袁州三个地方,凡是有头有脸的人,都请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独眼扫过在座众人。
“我爹当了二十年首辅,回老家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,说出去丢人。”
刘恩连忙赔笑。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阁老为国操劳一辈子,享享清福是应该的。”
严世蕃没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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