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凛划手机的拇指没停。
“你倒是耳朵灵。”
“我鼻子也灵。”方兜兜掰着指头,“你站了四分钟,抽了半根烟又掐了,中间咳了一声。”
方时凛抬眼。
“窃听?”
“闻的。”
方时凛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他和这个小孩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,她嘴里蹦出来的每句话都在挑战他的认知边界。但奇怪的是,他没有不耐烦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——包括他的三个儿子——在他面前这么话多,他早就黑脸了。
可方兜兜不一样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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