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入那扇门的瞬间,张增潤感受到的不是空间的转移,而是“存在”本身的剥离。
周围的黑暗不再是被动地吞噬光线,而是主动地、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一切——
灵力、血脉之力、剑魄的波动,甚至连思绪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、稀释、消解。
他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“空壳”,一个被抽空所有内涵的虚无之物。
就感觉喝酒喝多了一样,头脑是晕的,一种想吐的感觉从胃部涌上来,头部就像晕车了一样难受。
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,也许是一万年。
当他再次“凝聚”时,眼前已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这就是归墟之域。
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方向,甚至没有“上下”的概念。
反正就啥也没有就对了,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点啥?
目之所及,是无边无际的灰白色虚空,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的“碎片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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