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葬神渊,海眼裂隙。
“屠地府”三个字落下后,洞窟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张增潤周身暗红煞气缓缓收敛,那双被血色侵染的眼眸重新浮现出金黑灰三色光芒,但深处却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冷厉与决绝。
共感传来的痛苦依旧存在,但已被他以某种方式强行压制、转化为更深的杀意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重新坐下,继续疗伤恢复,为七日后的“屠府”做准备时——
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,从腰间那盏归元引魂灯中传来。
是帅恒硕的残魂。
但这一次,那金色光芒不再虚弱、不再平和,而是……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酝酿已久的“期待”与“沉重”。
“增潤,我需与你一谈。”帅恒硕的声音不再疲惫飘忽,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与坚定,“关于你身世,关于地府,关于……一切。”
张增潤心头一震。
帅恒硕残魂的状态,似乎比之前稳定了许多,往生泉雾气的滋养效果固然显著,但也不至于让一个濒临消散的残魂恢复得如此之快。除非……
“前辈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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