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人知晓,在这具被魔道法则彻底侵蚀的躯壳深处,在那暗红色的灵魂深渊最底层,是否还有一丝属于“付子晴“的微弱意识,在无声地哭泣,挣扎。
数日后,北海城,王家。
张增潤站在后院的演武场中,手持帝皇剑,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剑法。
剑光时而煌煌如日,厚重如山;
时而冰蓝如渊,冻结万物。
他将对帅恒硕的缅怀,对付子晴的担忧,对自身无力的愤怒,全部融入剑意之中,剑法越发凝练纯粹,隐隐触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。
王蕴涵站在廊下,静静看着他。
她没有打扰,只是每日为他准备温养经脉的丹药与药膳,在他练剑结束后,为他擦拭汗水,默默陪伴。
张宇涵自那日出现后便再次消失,不知去了何处。但王家的眼线传回消息,凌灵宗那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,仿佛默认了张宇涵的“擅离职守“.
这一日,张增瀚练剑完毕,正要回房,王瀚海匆匆走来,面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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