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几日,不少老兵心底都暗自生出几分微词。
几名士卒趁着操练间隙靠在一旁树荫下歇息,抹了把额角滚落的热汗,胸口随着粗喘微微起伏,低声闲聊吐槽道:
“咱们本就是骑马老手,上阵厮杀多年,骑术早就够用了,何必这般死磕惊马,纯属自找苦吃。”
一个中等身形,精悍紧实,身手利落,眼神机敏老练的骑兵回道:
“天天故意惊马、强行上马,摔得人浑身酸痛,日晒雨淋也不得闲,未免太过严苛,实在有些多此一举。”
另外一个人个头修长,腰腿矫健,棱角分明,性子厚道沉稳接口道:“好好休整不好吗,偏要把人往死里练。”
闲话零星传入高台之上陈越耳中,他眼底平静无波,看在眼里,听在耳里,却从不动摇半分练兵规矩,依旧铁面督导,日日从不松懈。
待到歇训时分,他缓步走下高台,走到一众士卒身前,目光淡淡扫过众人道:
“你们都觉得骑术已成,没必要自讨苦吃?”
众人闻声顿时收敛闲谈,垂首不敢多言。
陈越抬手望向北方草原方向,语气沉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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