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看到我的态度不是那么顺溜,大概是小年轻社长也觉得对不起我了,就给我封了个文艺部副主任的官衔。
这一下,由不得我天天对他横眉怒目了。既然是他让了一步,我也不能不知道好歹,于是乎,我就离开经济部,来到文艺部上任了。
听到我来文艺部上班的消息,老婆的鼻子都气歪了。她骂了我一声“贱种!”,没容我分辩,抱起女儿就回了省城娘家。我知道,我们的一场冷战要开始了。
老婆回到省城的家里,岳父大人立刻打电话来,告诉我不要介意,他对女儿太娇惯了,驴脾气说犯就犯。他嘱咐我好好的工作,她和小孩儿很快就回家了。
尽管岳父大人如此劝我,我也深知老婆一时间是回不来的。她瞧不起我这个平民百姓家出身的人,认为我是得了个副主任的芝麻官,就高兴的忘乎所以。
忘记了她们家庭的显赫地位了。我的行动不仅仅是让她这个大学教授蒙羞,也让她高贵的家庭蒙羞了,士可杀不可辱。在这样的心理支配下,她怎么可能很快就回家来。
穷人自有穷人乐。文艺部这地方虽然是清水衙门,但是听说我当了副主任,对文艺界人的宣传和他们的投稿有生杀予夺的权力,就有不少的作家打电话来,请我去赴宴文人的酒宴。
1我本牛人
还有嘀嘀姣姣的女声打电话来,请我去她的闺房去斧正她的一篇新美文。对于这一切,我当然是婉言谢绝。我知道自己正处于倒霉期,任何一个不慎的举动,都有可能毁灭我现在的一切。
当然,为了发泄心中的苦闷,我也不会强忍强咽现实的苦果。现代科技这么发达,一个男人想寻找刺激的生活办法很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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