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呃……进屋坐、进屋坐。”林师傅将梁润东往小屋子里让着,“这破房子,真不好意思让你进啊。”
屋子太小,梁润东与他坐在炕上。孙区长、红英、清秀和我只好站在了门口。
“老爷子,你受苦了。”孙区长往屋子里看了看,抱歉地说:“我这个区长,对不起你呀!”
“老孙,这儿的群众这么困难,上级领导知道吗?”梁润东打量着小屋子,问道。
“唉!”孙区长摇了摇头,“要说不知道,那是假话。可是,市里的下岗职工这么多,政府财力又这么困难,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润东啊……”林师傅叹息了一声,“有你和清秀的帮助,咱们家还不是最困难的。你看看前前后后这十几户人家,大部分都失业了。能上班的,也就有两三个人吧。乡亲们的生活,没有着落呀!”
“这样的情况,按国家政策,应该享受‘低保’啊。”梁市长听到这儿,对孙区长说。
“梁市长,你敢情不知道哇。”站在外面的红英直爽地开口了,“这‘低保’户,也是有指标限制的;不是够条件就能办。很多没有收入的人家,连‘低保’钱也拿不到。这种‘边缘’户,比‘低保’户还困难。”
梁润东听到这儿,同情地点起了头。
这时,林师傅觉得让大家站着不礼貌,便说:“润东啊,听说你要来,我就让林龙去小饭店安排饭了。你看,家里这么窄。咱们去那儿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