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此类的指责,弄得春花有点儿举著难下筷,食不甘味。可是,风水轮流转,现在的老太太瘫痪到床上,轮到老太太自己遭嫌弃了。
伺候老太太进餐完毕,春花来到楼下,就看到社区书记红英领着那个李记者看那些棚厦子,真不知道他翻来复去看那玩意儿干什么?
如果政府想改造的话,就行动啊!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调查啊,走访啊,有什么用?
“春花,完活了么?是不是该回家了?”红英书记见到春花,首先打了招呼。
“完什么活儿?一会儿我还得去那边干钟点工呢!”春花心里话,你这当干部的,哪里知道我们小民的辛苦?
“还要去干钟点工?”红英没有想到,春花竟然会如此的辛苦,“那,你什么时候才能喘口气?”
“喘口气?哪有那工夫?老拐吃药,二驴子上学,哪个不花钱?我这就得挣命似的连轴转啊!”春花发牢骚似的说了这几句话,走开了。
春花这么说,不是绝对的发牢骚。下午四点。她得去市里一家料理店,去那儿干洗碗工的活儿。要做到夜里十一点,等回到这里,天也差不多亮了。
起床后第一件事又是熬粥、调饺子馅。如果老太太不闹腾她,好好的睡觉,她会去卧地沟小市场早市摆个袜子摊。
不光是卖袜子,能卖点什么就卖点什么。内衣内裤,洗碗布或者是胶皮手套等,毛巾口罩,应有尽有。
有一次她在批发市场弄了几双仿名牌旅游鞋,卖出去两双,一双赚了四十块,她乐极了,但是也只卖出两双,剩下的,一双给了老拐,一双给了儿子二驴子,自己也穿了一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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