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以为,他留下我,是问芏子仕制定方案的一结事情,没有想到,竟然会问了这么个类似私人的问题。
“哦!其实,我和电视台长没有见面。”我就说起了事情的经过:“周萍第二次被大胡子辞退后,十分的绝望。
“她给你打电话,屋子里没有人接听,后来打王秘书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,就打电话求助于我。我把她从电视台前街接回家,顺便打电话问了这事儿。
“台长说,他们那个栏目是大胡子承包了的。承包合同规定,大胡子有人事辞退权,否则他就可以拒绝上交本年度的收入。台长说,他很为难,一边是市长的指示,一边是承包合同。
“所以,就没有及时处理这事儿。我看那家伙有点儿不明白事理,第二天,干脆直接去找了广播电视局长,他当场就把聘用手续办了。”我讲完了这个过程,不想再说什么了?
“哼!一张承包合同,在他的眼睛里比我这个市长的指示还重要?”梁市长竟然会有点儿生气了。“看来,这个台长,得调整岗位了!”
哟?看到梁市长那么杀气腾腾的样子,我觉得害怕。电视台长不过是拖延了一下时间,就让这市长大人记恨了?我向来不愿意背后捅刀的,尽管我很讨厌电视台长的愚蠢。
“嗯,那个广播电视局长,不错嘛!有大局观念。这样的好干部,组织部竟然要人家退居二线,我看,可以继续干下去嘛!”
刚才梁市长眼睛对电视台长露出的是凶光,对广播电视局长却是欣赏的目光。看来,因为对待周萍的事情态度不同,好象局长与台长的命运将要大不相同了。
“文采呀,我之所以对周萍安排工作的事这么重视,除了与她爸爸的工友关系,还有,那就是卧地沟人是一个弱势群体,理应受到各级领导的关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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