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的“桑那屋”,连同附近的几间房子,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
芏主任站在门前,正与黑牛聊着拆迁的事情。
“老弟,形势不妙哇!”芏主任吸了一口烟,唉声叹气地说道。
“风声紧了?”黑牛听了芏主任的话,凑上前来。
“是啊。”芏子仕抽了一口烟,咳嗽了几声,接着说:“今天,西区的饭店,北区的药店,都被执法人员贴上了《限期拆迁通知书》。看来,他们再不搬家,就要被强迁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这儿,我看……也挺不住了。”芏主任说起话来吱吱唔唔,“不行,就准备……撤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听芏子仕这样说,黑牛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,接着便发起了牢骚:“大哥,前几年,你私自干房地产工程。
“那些钉子户,可都是我和哥们儿冒死给你‘拔’走的。你现在又当官、又发财,不能过河拆桥呀!”
“老弟呀,不是我不管你的事儿。”芏主任为难地说:“我这儿,实在是顶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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