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照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铺开一张新的素纸,提笔蘸墨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顿了片刻。
然后落笔。
“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”
她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,像是在写什么极要紧的东西。
“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”
写到这一句时,她的笔尖微微顿了顿,抬起眼看了父亲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“知否?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”
搁下笔,她将那张素纸轻轻推到案角,看了很久。
忽然笑了,那笑意很淡,像是春风拂过水面,只留下极细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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