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片刻后,他忽然莞尔一笑。
“政事堂的相公们呢?有什么动作?”
梁从政连忙道:“回官家,有。”
“战报消息传到政事堂的时候,许相公跟蔡相公都非常生气。”
“哦?”赵似的语气依旧淡淡的,“怎么个生气法?”
“许相公拍了桌子。”
梁从政压低声音。
“说枢密院这是越权行事,朝廷对外的诏命是防御西夏、平定吐蕃叛乱,如今前线大军擅自出击,杀到西夏腹地去了,这是置朝廷于何地?”
“置政事堂于何地?还说这事必须问章楶章相公,必须给出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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