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,别人就算了。蔡相公和许相公素来与官家不甚亲近,做出这等事来也不稀奇。”
“可这曾相公——官家待他何等恩宠,赏他弟弟吏部尚书,替他出气革了那么多言官的职,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便住了口,只是低着头,脸上满是闷闷不乐。
赵似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莞尔一笑。
“从政,你以为曾布不说话,便是跟许将、蔡卞一条心了?”
梁从政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困惑。
“他要是真跟他们一条心,此刻便该去御史台,去谏院,去纠集他的门生故吏,一同向枢密院发难。”
赵似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,“可他没有。他只是坐在政事堂里,批他的文书,一个字也不说。”
“沉默——在朝堂上,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”
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才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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