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雄所部攻势凌厉,已连拔西夏数处隘口,且攻下的寨堡中竟无半粒存粮,守军已现断粮之兆。
据抓获的俘虏交代,后方的粮草确已几日未曾运到。
折可适将这几条消息在心中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,实在看不出什么蹊跷。
零波山已被拿下,粮道断绝,西夏人还能从哪里变出粮草来?
宗泽却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依旧钉在舆图上,从天都山南麓移到零波山,又从零波山移到西夏大营,最后落在那片被朱笔圈出的、代表卓啰城的位置上。
不对。
零波山已失,粮道断绝,西夏东南线这几万大军若不退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是铁板钉钉的军争常理,三岁小儿也能算明白。
可偏偏天都山南麓各处隘口的西夏守军,明明已经开始断粮,却依旧在死战不退。
而西夏的主力大营,更是纹丝不动,仿佛根本不知道零波山已经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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