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的腿终究不是战马的四蹄。
那些穿着沉重皮甲、背着刀枪弓弩的士卒,在泥泞的山道上狂奔了半个时辰之后,终于开始撑不住了。
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脚步越来越慢,渐渐从前队落到了中队。
有人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,脸色惨白如纸。
有人脚下一滑,摔倒在泥浆里,挣扎了两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,被身后的同袍一把拽起,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跑。
队伍越拉越长,阵型越来越散。
前队已经跑出了数里,中队还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,后队更是拖成了一字长蛇阵,稀稀拉拉地散在山道上。
仁多保忠勒马立在道旁,看着这一幕,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。
他抬起手,沉声道:“传令——全军就地休整。半刻钟。”
亲兵侍卫头领应声策马而去,沿着行军队列将军令传了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