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茶后,他睁开了眼。
眼中已没有了怒意,只剩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沉静。
“召。”
“枢密院都承旨嵬名安国。”
“翰林学士院承旨田景文。”
“中书令没藏思忠。”
“六部监军司在京诸将、各司主官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
“即刻入宫议事。”
传旨的内侍们如蒙大赦,爬起来便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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