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”
仁多保忠的嘶吼声在阵前炸开。
他率先策马冲了出去。
佩刀劈向迎面冲来的第一个宋军骑兵,刀锋划破了战马的前胸,温热的马血喷涌而出,溅了他一脸。
战马长嘶一声,前蹄跪倒,马上的骑卒摔落下来,被身后的西夏长矛手一矛刺穿了胸膛。
可这只是浪花一朵。
宋军的铁骑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撞进了西夏中军的阵型。
那不是一个“冲”字能形容的。
那是一堵铁墙,从两个方向同时砸下来。
西夏中军的长矛手们拼命地刺出手中的长矛,可他们的矛尖刺在宋军骑兵的铁甲上,只在甲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便被震得虎口发麻。
宋军骑兵的战马撞飞了前排的长矛手,铁蹄踏碎了他们的胸骨,刀锋劈开了他们的面门,铁锏砸碎了他们的肩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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