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言官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章楶依旧老神在在,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,似是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满殿文武都在等。
等他开口。
赵似沉吟了片刻。
这事吧,说到底是惯例与律法的错位。
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个细节。
若按律法严惩这些言官,反倒显得他这个新君刻薄寡恩。
可不处置,又说不过去。
赵似终于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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