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似依然没有开口。
室内只剩下炭火偶尔“噼啪”的声响,以及窗外朔风掠过檐角的呜咽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冯成额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,后背的衣裳也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。
他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,更不知殿下为何这般盯着自己,只觉得那目光像一把刀,架在脖子上,不落下,却比落下更让人胆寒。
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冯成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。
“冯成。”赵似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奴、奴婢在。”冯成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?”
冯成一愣,连忙答道:“回殿下,奴婢自幼伴在殿下身边,至今已……已有十一年了。”
“十一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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