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时间联络朝臣,没有资本收买人心,甚至连理清当下的朝局都来不及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赌。
赌向太后和宰执们急迫立新君,没有时间去细细查验端王府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赌赵佶那个好色之徒,见了美酒和美人就走不动道,不会想到这是旁人设的局。
赌明日消息传开时,朝堂上下对端王的荒唐行径侧目而视。
让他丧失争夺皇位的资格就行。
只要自己最终登上了那把椅子,哪怕事后有人查出了什么,他们也只能认。
非但要认,还得帮自己遮掩。
成王败寇,自古如此。
赵似睁开眼,目光清明而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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