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狗奴,平日里就整日撺掇大王流连勾栏瓦舍,不务正业。”
“如今更是趁大王悲痛过度,神志不清,在一旁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,才让大王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
站在王氏身后的童贯,刚才听到赵似说“奸人蛊惑”的时候,就已经感觉大事不妙。
此刻听到王氏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。
“官家!奴婢冤枉啊!奴婢没有蛊惑大王!奴婢冤枉啊!”
赵似冷哼一声。
心中涌起厌恶,赵佶这个后世靖康之耻的始作俑者,自己有用,可以不杀。
但这个童贯,正好让他收收利息,出出气。
想罢,他便对着梁从政说道。
“从政。给他的嘴堵上。免得污了先帝的灵堂,也污了大家的耳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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