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黄昏。
残阳如血,将汴京南薰门的城楼染得一片暗红。
守城的禁军士卒正百无聊赖地扶着长矛,望着官道上稀稀落落的行人。
正月刚过,天寒地冻,进出城的商旅本就稀少,加之国丧期间禁绝宴饮嫁娶,街上更显得冷清。
忽然,城楼上的瞭望手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官道尽头,一道烟尘正在飞速逼近。马蹄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急,越来越密,像是战鼓擂在心口,震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闪开!急脚递!闪开——”
嘶哑的吼声从烟尘中炸开,一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暮色。
马上骑士浑身是土,面孔被风沙磨得黝黑,嘴唇干裂渗着血丝,背上的皮筒在颠簸中上下跳动。
守城士卒慌忙推开拒马,行人连滚带爬地避到路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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